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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尾巴的歷陽很毒辣,尤其是對於即將站在操場上,被迷彩裝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兩個星期的楚源來說.
十四歲的楚源不服眾望的考上了在初中時每天被老師唸叨著一定得考上J中.
J中很大但也很爛,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一棟五層的教學樓,三棟兩層的教師宿舍,剩下的都是瓦房.
對學校, 楚源的印象好像總是留在它們裡面的植物和味道.
小學時校長辦公室前面的楊樹,春天時滿天飛舞的楊絮.反胃時校長遞給他的果丹皮的酸甜.
初中時教學樓前花園裡植成心形的玫瑰,花園周圍不高但有很長柳枝的柳樹,還有雨後空氣中加雜著雨水味道的泥土的香味.
而J中,楚源記憶裡是那樹立在通往後操場的磚路兩旁的梧桐,高的看不到頂,粗壯的抱不住.後來知道它們的全名叫‘法國梧桐’還是在一次全縣聯考的生物試卷上,題目是這樣的:
‘J中校內在通往操場的路旁有兩排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請問它所含的成分最多的是什麼?’
還有後來因為建校而被移為平地,壓在大理石下的他和杜樊曾經藏在那裡接吻的花園.夏曆時會長好多好多紫藥水牽牛花,春天翠綠冬天暗綠的冬青.
J中是什麼味道呢?楚源不知道自己所不欲得了,還是從未聞過嘗過,或者是太多太多的味道融合交雜在一起了,弄得不知道了.